(三)每个地区的楼房新供应数量是多少,也是半年公布一次。
市场投资中包括投机性投资,这是市场经济的一部分。但2010年夏我在首尔工作的实际感觉是,比起北京和上海,首尔的人口密度、楼房的平均高度都远低于北京和上海。
比如1991年伦敦房地产泡沫破灭探底,但很快恢复了,而且成倍升高。我想特别指出,香港政府延续的是英殖民时期的政策。人为限制土地供给造成的资源稀缺,制造过度投机的环境,不仅是造成高房价的首要原因,还是创造垄断、寻租、腐败的温床。原因很简单:其土地是私人拥有的,可在市场上交易,除小范围的区域规划,没有人为地全面限制土地供给。如果土地长期供给不足,而居住与投资的长期需求稳定,则可以维持长期的均衡高价,而不是泡沫。
这个拥挤不堪的世界第一,并不是因为它真的没有土地,而是土地不供给。以打击需求压低房价之措施犹如杀鸡取卵。这就是美国所选择的过渡模式。
我国是同时参照四个指标,即通胀率(CPI)、经济增长率(GDP)、就业率、国际收支状况。一旦三五年后外界条件具备,2008年前我们所看到的那种美式生活方式必将重演。我们应把握好节奏,将人民币国际化进程纳入应对货币战的总体部署中来。通过压低利率价格、汇率价格,使得美国的生产要素价格在短期内迅速优于竞争对手,从而产生竞争优势,推动产业投资的涌入,推动出口的增长,从而创造就业、提升居民收入,恢复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
在这方面,我国可以发起北京议定书,先提出一个标准,邀请各国来讨论,逐步取得全球的共识。中国是华尔街复苏的希望所在。
另一方面是汇率政策,金融危机发生以来,推动美元贬值成为美国上下的共识。美元贬值只是服务于过渡模式的确立,不会持久。华尔街金融资本与美国政府的观点并不一致。而在美国2009年底开始明确推行其过渡模式以来,欧洲却及时爆发主权债务危机,导致欧元震荡,许多本已经在考虑储备货币多元化的国家,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此种计划。
如果各国纷纷效仿,必然导致国际金融秩序混乱,下一轮金融危机提前爆发。在浮动汇率体系中,只针对一、两个货币贬值,则会因为汇率交叉换算而最终削弱贬值效果。2010年9月末,巴西财长曼特加警告,国际货币战已经爆发,这可视为政府官员第一次在国际场合正式指出国际货币战的存在和状况。现实情况是,有实力的发达国家的核心货币大多选择浮动汇率,无实力的发展中国家的外围货币则多半选择固定汇率。
只有通过调整金融要素价格(主要是汇率和利率),才能使生产要素价格迅速改变,实现过渡模式目标。因此,中美之间心态相似,都不敢轻易丢掉对方市场。
这恐怕就是引发曼特加感叹货币战已经爆发的主要原因。在美国经济已经企稳,已经宣布渡过危机的情况下,竟然又准备重起量化宽松政策,可见美国连最后一点道德底线都已经完全放弃。
五、在国际间引领舆论焦点本轮金融危机是最典型的因为货币超发、虚拟经济自我创造、自我创新所导致的连锁金融反应。制定共同的货币发行原则有点类似于制定碳减排规则,各国愿望一致,但又各有国情,只有求同存异、逐步引导,才能最终找到共同认可的参照区间。但总体上,能够归纳出全球相通的和规律性的指标和指标运用的基本原则这也恰恰为我们留出了合作空间。究其原因,有为了应对危机、救急的原因,更为重要的是,美国印钞票,其后果是全球而不是美国自身来承担。一是因为欧、日等发达国家同是本次金融危机的重创者,本国消费需求已经减弱,即使通过汇率手段调节,短期内也不会产生对美国进口的过大需求。
如果美国运用汇率惩罚关税,必然大大破坏世界贸易环境,也使美国处于道德的洼地,中国应坚决地运用贸易制裁的武器。因此,此条倡议是推行新的国际货币体系建设的必要前提和保障。
第四,美元贬值是一种中短期行为。核心储备货币之间汇率相对固定,会使得全球的汇率基本处于稳定状态。
财政政策要继续在带动农村消费市场方面发挥主导作用,家电下乡、农村新型医疗合作保险、廉租房建设等领域应进一步强力推进,缓解农村消费的后顾之忧。一是保持宏观经济环境的稳定,防止出现大的动荡。
因此,推动他国汇率升值,就成为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货币战的现实一幕,甚至美国的亲密盟友,欧洲、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均未放过,更不用说东南亚、拉美这些原本就虚与委蛇的国家了。也就是说,在长达25年的期限内,美国借助全新的国际货币体系,每年占用他国的资本来满足本国的消费,且这一趋势日渐扩大,难以逆转。一、美国为什么要发动推动他国货币升值、本国货币贬值的货币战1971年,美国政府擅自单方面放弃了双挂钩责任(美元与黄金挂钩,全球货币与美元挂钩),使布雷顿森林体系走向崩溃。通过压低利率价格、汇率价格,使得美国的生产要素价格在短期内迅速优于竞争对手,从而产生竞争优势,推动产业投资的涌入,推动出口的增长,从而创造就业、提升居民收入,恢复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
未来两年,美元将处于低利率和贬值周期,以美元计价的资产必将形成一定的相对损失,对于如何配置好我国的外汇储备,应提前做好应对。全球在稳定金融秩序、防范系统性风险方面已经失去方向和目标,非常需要一种成体系的建议来凝聚各国的智慧,找到突破点。
由于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消费金融模式,美国的过渡模式只能是通过增加出口,增加实体产业投资,从而增加就业机会,增加民众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然而,货币升值的国家却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像巴西这样稍作干预,甚至作为美国亲密盟友的日本,仅仅做做干预的姿态,都立即被IMF和所谓国际主流媒体视为干预自由经济和自由市场调节机制。
大部分美国民众并不会自愿放弃原有的轻松的消费模式,只是限于外界条件的变化,不得已而过起节俭的、积累了储蓄才能消费的苦日子。我国是同时参照四个指标,即通胀率(CPI)、经济增长率(GDP)、就业率、国际收支状况。
2010年9月末,巴西财长曼特加警告,国际货币战已经爆发,这可视为政府官员第一次在国际场合正式指出国际货币战的存在和状况。当前运用好拖字诀最为重要。而全球范围内货币供给过剩的主要原因,是当前的国际货币体系有三个明显缺陷。日元始终没有完成国际化的战略,虽早已经自由流通和兑换,却始终无法成为国际贸易结算、金融交易和外汇储备的主要计价货币,仍只是美元区的一个附庸。
美国推动美元贬值,为什么不担心对国际资本流入的影响呢?对于持有大量美元债权的国家而言,为何还要不断地购买美国债券(即使利率已接近于0)呢?这就是当今特有的国际货币体系赋予美国的超级地位。稳定国际货币金融秩序、防范系统性风险,有赖于全球范围内控制货币发行量,而全球货币创造机制的控制,又有赖于对国际货币体系进行修正,在现有基础上,逐步重构新的国际货币体系。
二是因为中国实施的是有管理的浮动汇率机制,不易为美国通过经济手段所操纵,需要通过政治手段来胁迫。美国率先祭出量化宽松这一严重违反金融公理和常识的手段,悍然以基础货币(超能货币)来随意购买有毒资产、企业债券、企业股权、政府债券,全然没有任何顾忌和约束。
进一步推动与东盟国家间的人民币跨境结算,尤其在国家间(而不仅是商业银行间)的购售汇和清算体系建设上加大力度,将人民币购售汇和清算在国家层面制度化、体系化。我们要坚决反对美国政府用我们的外汇储备去填补其财政赤字、维持其政府运转,却又通过其政府运转来阻击我人民币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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